在他眼前展开了一张纸,上面是其他人的供词jiangchen9◆cc
“不……不可能!”
梁旭瞪大眼睛,往前用力挣扎,不敢相信竟然有人招了jiangchen9◆cc
“不可能的,她怎么会……”
连向来被称为软骨头的他都没招供,她怎么可以这样做……
“你的供词已经不重要了,可如果你能说出些有用的东西,我可以给你个痛快jiangchen9◆cc”
顾子蹊收起供词,眸光冷冽逼视着梁旭说道jiangchen9◆cc
“不!我不能说!要打要杀悉随尊便!”
梁旭眼神坚定的摇了摇头,通红的眼眶中满是对自己的狠意jiangchen9◆cc
唯一疼爱他的娘亲还在府上,他不能连累她jiangchen9◆cc
因为他这个没用的儿子,娘亲受尽各种委屈,就连一个妾室都敢在她面前耀武扬威jiangchen9◆cc
他一生都是个窝囊废,临死前总要硬气一次jiangchen9◆cc
“可想清楚了?”
顾子蹊给了他一个反悔的机会jiangchen9◆cc
“我想清楚了,随便你怎么折磨都可以!!”
梁旭露出苍白的笑容,认命的闭上了眼jiangchen9◆cc
娘,这一次儿子没给你丢人jiangchen9◆cc
顾子蹊看着梁旭沉默良久,挥了挥手转过了身,还未出得牢门就听到了刀剑入体声,同时还有一声闷哼jiangchen9◆cc
他脚步顿了一下,重新迈着大步往外走去,只是身上似乎笼罩了一层阴郁与无奈jiangchen9◆cc
什么是好人?什么又是坏人?
大家都只是立场不同,在为了自己的国家拼命罢了jiangchen9◆cc
而要想这种无谓的牺牲减少,那便只有天下一统这条路jiangchen9◆cc
*
“他死了?”
清歌手中的笔停了下来,笔尖重重的点在宣纸上,留下一个墨团向四周溢散jiangchen9◆cc
“嗯jiangchen9◆cc”
顾子蹊轻轻颔首,撩起下摆在一旁的贵妃椅上坐了下来,喝了一口萝芙上的温茶润了润喉咙jiangchen9◆cc
“倒是我看走眼了,他还算是条汉子jiangchen9◆cc”
清歌淡淡笑了笑,将笔放在了笔架上,接过丝巾擦了擦手,在顾子蹊一侧坐下了jiangchen9◆cc
“我原本以为梁旭会架不住酷刑招供,没成想那个女人竟然没抗住!”
这一点属实让她意外,毕竟梁旭那家伙怎么看都不像个有担当的男人jiangchen9◆cc
“那个女人有喜了jiangchen9◆cc”
顾子蹊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