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彼伏,在司仪小姐的高声报说下,一个个最昂贵的花篮不要钱似的往舞台上摆放。
臻兮又唱了几首歌曲方才谢幕。
随后司仪报出了与臻兮共舞的嘉宾名字,是一个一脸油腻的中年男人,带着一副金丝镶边眼镜,价格昂贵的外洋进口西装崩在肥胖滚圆的身体上,似陀螺一般正欣喜若狂地原地打转。
台上臻兮已没有了唱歌时的从容镇定,一脸恐慌地想退到幕后去,被旁边的司仪一把拉住。
臻兮慌张扭过头对她说道:“我只唱歌不陪跳舞的,当初签合同前说的很明白,我只是来唱歌,不陪客。”
“小姐,合同上写的明明白白,服从公司一切合理的安排,陪客人跳舞、喝酒都是分内的工作,你以为歌星是那么容易当的么?喏,你看看前面几位都下去陪客人了,怎么到你就不行了呢?”
经验老到的女司仪笑得绚烂迷人,淡漠的眼神却不带一丝温度,唇边吐出的字音更是冷冰冰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