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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回来就好,回来就好!”
赵玉宝和钟教授也披着棉袄从屋里出来,都是满脸的担忧和释然qinyang9◇cc
钟教授上下打量他:“没伤着吧?山里动静那么大?”
“没事儿,遇到个大家伙,弄了点动静,没伤着qinyang9◇cc”
陈凌含糊应了一句,抱着儿子往屋里走,“冻死我了,快进屋暖和暖和qinyang9◇cc”
县城里比山里热闹多了,也多了不少人气qinyang9◇cc
村里不少来亲戚家躲灾的村民,挤在亲戚的平房小院里,炭火盆烧得旺旺的,炉子上烤着馍片,滋滋冒油qinyang9◇cc
大人小娃挤在热炕上,七嘴八舌,讲的都是山里那些怪事qinyang9◇cc
陈凌安顿好家里,刚坐下喝了口热茶,就听见隔壁院里传来大嗓门的嚷嚷:
“…真的!俺家儿媳妇他三大爷亲眼见的!就在老鹰崖底下,雪地里一串大脚印,比脸盆还大!边缘血糊糊的!不是熊瞎子,也不是野猪!那玩意儿走路,一点声儿都没有!雪都不带塌的!”
“可不是咋地!大李家在村东边上那个羊圈,你们知道吧?半夜里,守夜的老狗愣是吓尿了!夹着尾巴钻柴火垛里哆嗦,叫都不敢叫一声!第二天一看,羊圈墙头扒拉掉老大一块土坯!那爪印子,我的娘哎,跟铁钩子似的!”
“更邪乎的是金门村刘拐子,就是拜了刘广利当师傅那个!”
“他初九那天刚下雪的时候,在雪窝子里下套子,刚蹲下,就听见头顶树杈子‘嘎吱’响,抬头一看…好家伙!”
“一个黑乎乎的影子,跟鬼似的,眼珠子绿油油的,正瞅着他!吓得他连滚带爬跑回来,套子都不要了!说是那东西耳朵尖上,还他妈梳着小辫儿呢!”
“梳小辫儿?胡咧咧吧!”
“真事儿!刘拐子赌咒发誓!说是像两根黑毛小辫!邪性得很!都说是山里的老精怪出来了!”
“啧啧啧…这下可好,豹子狼群都吓得搬家了,又出来个更狠的…这年过的,真他娘的不安生!”
屋里炉火噼啪作响,亲戚们裹着棉袄,围着炭盆,讲得绘声绘色,脸上带着惊惧和一种讲述奇闻异事特有的兴奋qinyang9◇cc
陈凌端着碗,靠在门框边听着,热气腾腾的糊糊面都忘了吃qinyang9◇cc
他脑子里闪过那巨大猞猁冰冷梳理耳朵尖黑毛的样子,心里嘀咕:“梳小辫儿?妈的,刘拐子这眼神儿…还真有点准头qinyang9◇cc”
原来这“过山黄”的踪迹,不只是在陈王庄附近出没过,金门村以西恐怕也早就有过类似的怪事qinyang9◇cc
过不了几天,怕是要在十里八乡传开了qinyang9