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来到一个院落前，有年轻女的看到卓成往这边看，就招手：“这边，来玩会！”
卓成看了下门牌号，确定位置没错bq227点cc
但找个年轻女的站门前这么招呼人，就不怕人误会？
像他这样的正人君子，说不定掉头就走了bq227点cc
卓成来到门前，掏出那张纸bq227点cc
妹子看了一眼：“进去吧bq227点cc”
卓成进去，有人领着进了屋子，屋子非常大，可能是大集体宿舍专门收拾出来的，最前面还摆了一张小讲台bq227点cc
屋子里面已经坐了近三十个人bq227点cc
有人在议论：“发出那么多传单，才来了这么点人bq227点cc”
“别着急，慢慢来，你看，从最早的五六个人，不也发展到这么多了bq227点cc”
卓成随便找个稍微靠后的凳子坐下，默默观察周围的人bq227点cc
旁边有个瘦子，低声问道：“新来的？”
卓成微微点头：“新来的bq227点cc”
瘦子好像出于好心：“一会你好好听听，说的特别有道理，能让人心里安静，不再那么躁动bq227点cc”
卓成应道：“好，我好好听bq227点cc”
等了半个小时左右，陆续又有十来个人进来bq227点cc
屋里烛火不是太明亮，隔得远了看不清楚脸，倒是讲台上面烛火通明bq227点cc
有个中年男人这时上了讲台，用力拍几下手掌，等到下面安静，说道：“今天晚上，霍烟老师给大家讲课，欢迎！”
很多人鼓掌，包括卓成旁边的瘦子，卓成也跟着鼓掌bq227点cc
有个女人从讲台边上的门进来，她穿着一身红袍，头戴圆锥尖帽，脚蹬羊蹄靴bq227点cc
正是卓成下午见过的大祭酒侍女的装扮bq227点cc
卓成仔细看了下女人的脸，年纪似乎不大，顶多二十出头bq227点cc
“大家好，又见面了，我是霍烟bq227点cc”女人说起话来带着笑，显得特别亲和：“老朋友都比较熟悉我了，可能有些新朋友第一次见我bq227点cc不要紧，今天过后，我们就是兄弟姐妹，共同沐浴在神的光辉之下bq227点cc”
卓成躲在烛火阴影里，不是讲课卖东西，那就是讲课传播理论bq227点cc
后一种往往更可怕bq227点cc
果然，霍烟又说道：“今天新朋友不少，就不说上次的课程，给大家说些最简单的吧bq227点cc”
又是一阵掌声bq227点cc
“我们都是飞天山羊的信徒，共同沐浴在神之光辉下的兄弟姐妹bq227点cc”霍烟张开双臂，做出拥抱状：“总祭坛有很多羊群，一些兄弟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