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对任何一个正统巫师,称呼他为‘戏法师’,就像称呼一个正常人‘白痴’‘弱智’一样,属于非常严重的冒犯行为
尼古拉斯的母亲,玛丽·格林,就是一位戏法师
只不过,她是一位美丽的戏法师
无论是凡人的世界,还是巫师的世界,不论古代,还是现在美貌从来都是一种杰出的天赋
也许上苍觉得赋予她的美丽已经过于慷慨了,便通过其他方式收回了一点馈赠
比如她的孩子
尼古拉斯与丽兹,在出生后不久,便被认定为戏法师资质
这无异于宣判他们一生的苦役
玛丽是一个勇敢的女人,她不希望两个孩子重复戏法师悲惨的生命
于是她闯入了狼人的篝火盛宴
她成功了
丽兹与尼古拉斯被醉醺醺的奥斯沃尔王赋予了天赋
她也失败了
发狂的狼人在晚宴中恶狠狠的伤害了她
当她踉踉跄跄回到家后,鲜血已经将她全身都染红了
“好好活下去,照顾好你妹妹”
这是她对尼古拉斯说的最后两句话
终其一生,这个女人都只会把一把荆棘草变成一束百合花的小戏法
但这个勇敢的女人用她的生命,完成了一个伟大的魔法——让两个注定是戏法师的孩子,重新踏足巫师的社会
尼古拉斯觉得眼睛有些酸涩,他眨眨眼,看着面前那些青涩的新人
曾几何时,他也站在这里,听前辈们讲述这座大厅,这座大学的故事
现在,那些讲故事的学长们都已经毕业了,与自己一同进校的朋友们也都在实验室里忙碌着
只有自己,还徘徊在第一大厅第一层的走廊中,承受着这个世界的恶意,为了一个学分的奖励,厚着脸皮祈求自己曾经的同学
丽兹值得拥有更好的未来,她必须进第一大学
为了母亲
尼古拉斯喃喃着,眼神重新坚定起来
“我们继续”他拍着巴掌,打断新生们热烈的讨论声
“走廊后面的墙壁上的壁画,描述了巫师的历史那些恢弘壮观的场景、气势磅礴的画面,都是巫师在这个世界存在的痕迹”
郑清着迷的盯着一副画卷
画上,一个巫师挥舞着法杖,与一头狰狞的巨兽对峙他们身后的虚空一片黑暗,他们周身缭绕着雷火与闪电赤红的岩浆在他们脚下翻滚,四周的空间在他们视野中扭曲那股天翻地覆的气势,似乎要将这面画壁冲破
尼古拉斯站到他面前,挡住他的视野
他看着面前这些年轻人,回忆着前辈们的告诫,将那些话重复给这些新人:
“你们需要注意的是:不要过度沉迷于历史历史再怎么恢弘伟大,都是已经逝去的时间;而未来,就在你们脚下沉迷于历史之中,很容易迷失自我”
新人们的视线恋恋不舍的离开这些壁画
尼古拉斯满意的点点头
他转身,向新生们介绍第一大厅:
“环绕整座大厅第一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