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清听到旁边张季信如释重负的长叹:
“吓死我了!我以为会被严重警告或者留校察看!如果老爹知道我上学第一天就被留校察看,肯定会冲进宿舍,把我抽成十八种模样”
郑清扯了扯嘴角,不知该不该露出一张笑脸
他没有红脸男生那么大大咧咧的神经
在有限的十八年生命中,这是他第一次接到如此正式的惩罚通知
惶恐不安,是他心底唯一浮动的念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