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的工钱,那还想咋滴?要干就干不干拉倒,俺也没求着们,俺这么多人做活呢!”
“呦三弟妹如今可是硬气了,这又是儿子考上童生,家里还整上作坊了,这说话的口气都不一样了”
孙氏那个酸啊!不过她还想要挣这个钱,只能这么说说,也不敢真的得罪了赵氏
二伯母就不一样了,她质疑的是
“可说三弟,们家咋会做啥头花的?别是咱们李家祖上的方子,爹娘偏心给了们吧?”
都在一个大院儿里实在是不方便,李家柒今天在家帮忙烘烤竹片儿,听了这话都要佩服二伯娘的想象力了
李婆子最先跳起来
“吴氏啥意思?是说们两个老的偏心还是咋地,老李家有什么破家底儿谁不知道,俺们要是会做那劳什子的头花儿早就发达了还用等到现在?”
李老爷子面色怪异,无语的轻咳一声
“行了,老大老二要干就去砍竹子,麻溜儿的”
李老大和李老二当然要干了没等稻子灌浆等的心里发慌,这个时候有机会多赚点钱是点儿,而且做那竹片又不需要什么技术含量,一天们都能做上百八十个的,能赚五六文钱呢!
李家柒安排五丫和六丫,这两个小丫头负责数数和检查竹片儿的质量,当然还有们爹
别看她们小,数二十个数还是没有问题的,而且们小什么话都敢说,不好的或者太厚的直接挑出来
赵氏最忙,她一会儿把握竹片儿的质量,一会儿看头花的质量,还要去负责泡竹片儿烘烤竹片掰弯,这个主要是李家柒帮和四姐帮忙的,还有一个李婆子
李家这风风火火的干起来,第二天李家柒就得去夫子家,只能将家里的事交给大姐和二姐帮忙把关
夫子在镇上可是等了她三天,这三天里就连县令邀约都给推了,就等着最小的童生学子来
“这小子倒是稳得住!还知道来学堂,哼!老夫还以为已经乐不思蜀了呢!”
老夫子原本就是方正脸儿,这一生气更加显得严肃几分,不过李家柒倒是不怕,笑嘻嘻的上前给夫子见礼
“让夫子久等是学生的不是,学生在这里给夫子赔礼了!”
苏夫子见这小子没有一点儿惧怕胆怯的样子,叹口气,这真是初出牛犊不怕虎,想当初在国子监,自己这张老脸板起来的时候,那些学子哪个不是吓的跟耗子一样
“小子今天总算是知道回来上课了,今天就看《笠翁对韵》吧!”
李家柒接过书点点头,飞快的看一眼夫子,又看一眼,夫子的脸又黑了
“一男儿有话便说,这番作态是作甚?”
这个,李家柒只能硬着头皮,再次躬身行礼道:
“回夫子,学生未来这半年想要请假!”
苏夫子那个气,深呼口气,转身去找戒尺,一边拿戒尺一边问
“请假?为何啊?”
将手里的?《笠翁对韵》往头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