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衣袖,洛氏忙应道:“我知道了,娘。”
司马老太走后,王氏赶忙和洛氏一起收拾,看着一言不发,闷头收拾的洛氏,王氏宽慰道:“你别生气,娘是迁怒你,把对五哥儿的气撒你身上了。”
洛氏道:“我知道。我没为这个生气,我只是觉得这日子咋就这么难过,什么时候是个头啊。”
“当家的没出事的时候,虽然五哥儿吃药,但是家人都是好好的,也没觉得日子多难过,糊里糊涂的也就这么过来了,现在当家的倒了,这仿佛天都塌了,这还有啥盼头?”
王氏听了洛氏的话,心里也不是滋味,全家的重担落到一个女人的肩上,何其重大。收起难过对着洛氏说道:“咋能没有盼头,你就指着五哥儿过,哪天五哥儿身子好了,凭五哥儿的本事,你还不弄个状元郎的娘当当。你不仅要有盼头,还会有个大盼头等着你呢!”
洛氏别王氏哄的“噗嗤”一笑,也回道:“那我就承大嫂吉言了,盼着五哥儿给我考个状元郎回来。”
王氏也笑,连称就是就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