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额头的毛巾,“什么莲致?脑子烧糊涂了?我是你洛莲婶子。”
冰凉的毛巾敷到了春夏的额头上之后,春夏才稍微有了点精神,之后看着洛莲,“婶子?我何时回来的?”
春夏的脑子一片混沌,怎么会司马谦没有感染风寒,反而是自己感染风寒了呢?
浑浑噩噩之间,春夏只觉得头疼欲裂,什么事情都想不了了,只能安安静静地让自己好过一点。
“还好谦哥儿发现了你不对,不然家里全部都以为你回家之后就睡觉了。”
这是什么意思?自己为什么没有那一段记忆?春夏有些茫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