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个没良心的!根本不会在乎我跟我娘!”
垂眸思索了片刻,司马谦笑着说:“也许是他有什么不得已的苦衷。”
“什么不得已的苦衷能让他连封信都不送回来?”董小槐并不接受司马谦的解释,只说:“他只是心里没我们,要真有我们,总是有办法找回来的。”
“哦?”司马谦眼里带了几分趣味,“你就这么相信他,觉得他遇到什么困难都能解决?”
“当然!”董小槐高高的昂起头颅,一脸的骄傲,“他是我爹,我肯定知道!他就是什么事情都能解决!这世上就没有难得到他的!”
不知该夸还是该笑,司马谦只觉得孩子当真是单纯。这世上哪里有这么绝对的事情?
“天下之大莫非王土,若是拦住你爹的人,是当今圣上呢?你又当如何,还是认为你爹能够全身而退吗?”
“你这叔叔好生奇怪啊!”
叔,叔叔?
司马谦一愣,他方才叫春夏姐姐,自己就是叔叔?他好好一大好青年,看上去这般显老?
董小槐不管他心中作何想法,兀自说着话:“我爹就是一届商人,他能做什么?皇上都要召见他?天下之大莫非王土,可天高皇帝远呢!他若是谁都能管得着,我还能被人欺负了吗?”
瘪瘪嘴,董小槐的言语中满是不屑,显然是瞧不起这人人都敬仰的皇上。
司马谦心中不知如何想,鬼使神差的问了一句,“那你认为做皇上应该如何?”
“应当如何?身为天子,那必定要使老有所终,壮有所用,幼有所长,矜、寡、孤、独、废疾者,皆有所养!生病的人能随时治得了病,缺钱的人能随时有事情做,天下再无穷苦之人,和和乐乐,这才是真正的天子该做的事情!”
“不过这都是假的!”董小槐往瓦罐里放了一味药材,又跟司马谦说:“叔叔你也是读书人吧?”
司马谦点头,“是又如何?”
男娃一本正经的看着他,眸中皆是疑惑,“难道你就不觉得书中说的,都是假话吗?”
什么君子坦荡荡,小人长戚戚,他向来不喜欢那些东西。
“若是一个人,吃不饱穿不暖没地方住,谈何念书?”
司马谦沉默,这句话,他回答不上来。自他出生起,就从未缺过银钱。反倒是遇到过不少因为银钱打他注意的人。
春夏给董小槐的娘亲扎了针后,还得等上一会儿才能拔针,所幸坐在屋子里也没什么事情做,便走了出来。
却刚好听到两人在讨论天下的事情,她笑了下,突然想起一句话,便道:“小槐,你既然读书,可曾听过一句话?”
“什么?”
“穷则独善其身,达则兼济天下。”春夏看着他,一字一句的说:“穷,你就修身养性,顾好自个儿。当你有本事了,再去谈那些所谓的天下。”
“如今你自个儿都顾不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