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抬脚,一下就把董小槐踹开了。
也是这个动作过后,全场鸦雀无声。
除了春夏以外,三人都同时看向刚刚陈瑞踹人的那个脚。
他,能动了?
“爹啊,我能动了,我终于能动了!这一切都是春夏大夫的功劳,都是大夫的功劳啊!”陈瑞高兴的大叫。
他想也不想地就要起身,没想到,才刚刚站着,整个人又摔倒在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