！”
“她啊...”林帆耸了耸肩，淡然地说道：“马马虎虎吧。”马马虎虎？
都已经生米煮成熟饭了，还只是马马虎虎？
柳钟涛可以确定，小林在和自己演戏，虽然他的演技很不错，奈何...这场戏的导演是自己，编剧也是自己。
“小林？”
“你觉得什么是恋爱？什么又是婚姻呢？”柳钟涛问道：“谈谈你自己最真实的想法。”
恋爱？
婚姻？
“吵架、和好、吵架、和好，这就是恋爱吧。”林帆认真地说道：“而婚姻...就是重复这段经历，并且乐此不疲。”
柳钟涛愣了下，略带惊讶地看着林帆。
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