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小心回答:“首选肾上腺素,其次是扩容、激素”
“那你用了什么?”
沈菲菲最怕被傅衍用这种口吻纠错,额头冒汗,说:“老师,我用了甲强龙”
甲强龙属外源性激素,不是首选
傅老师没有再继续问下去,有外人在,他不想自己过于严厉的一面表现出来,把顾暖风吓跑了,点到为止,摆手道:“回去好好想想,下次遇到同样的情况,应该怎么做同样的错误,在我这里没有第二次”
“是,傅老师,”
沈菲菲灰溜溜的离开办公室
离开时,余光瞥见顾暖风坐在椅子上,嘴角微勾,这是在嘲笑她?
沈菲菲气得不轻
一个草包,竟然敢在背地里嘲笑她!
她虽然没有选择肾上腺素,选择了甲强龙,但她也没选错,只是没有选择最佳的药物而已!
顾暖风一个恐怕连什么是肾上腺素,什么是甲强龙都不懂的草包,竟然敢嘲笑她?
简直岂有此理!
沈菲菲离开后,傅衍也看到她嘴角一抹淡淡的笑,忽然很想考考她
傅衍知道她一双眼睛毒辣,却不知道她基本功如何?
眼睛毒辣是老天赏给她的外挂,想要做医生,光有外挂可不行,还需要扎实的医学知识,这需要后天勤奋用功
“顾同学,遇上病人过敏性休克,你怎么选?”
这是考她呢?
顾暖风说:“%的肾上腺素~皮下注射或者肌注至于是皮下注射,还是肌内注射,需要看具体情况而定
按照休克的血流动力学变化,皮下供血肯定是不足的,皮下注射的效果不稳定
所以,在严重过敏反应情况下,肌内注射肾上腺素是首选的给药途径如果肌内注射没有使症状缓解,可以考虑静脉途径给药”
思路清晰,回答地很漂亮
傅衍鸡蛋里没有挑出骨头来
他端着一杯茶,慢悠悠的抿了一口,问她:“有没有兴趣来心胸外实习?漠谨言每个月都会来医院做一次手术,实习生是有机会进入手术室,做些类似拉钩的锻炼机会”
顾暖风猛地坐直身体:“可以做他的一助吗?”
她学医的时候,最想做的就是漠谨言的一助,虽然那时候漠谨言已经离世了
可是她还是小瞎子的时候,漠谨言却拿这件事诱惑她
那时候,他抱着她在怀里,捏着她的鼻子,说:“好好背,学好了,将来恢复光明,给我做一助一个优秀的一助,就像一个男人的贤内助,主刀要切到哪里,作为优秀的一助,就要稳稳当当,舒舒服服的暴露、牵拉、固定目标位置,让主刀想切哪切哪,电刀想电哪就去哪,就像双人舞配合,如影随形……”
傅衍被茶水呛到了:“咳咳……”
他放下茶杯,盯着眼前的女孩
这位顾同学,竟是个心比天高的?
竟然想给漠谨言做一助?
在心胸外科够资格给漠谨言做一助的,恐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