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“陛……陛下,并非罪民不知好歹,只是罪民真的有难言之隐啊!”
“难言之隐?”
秦云皱眉:“什么难言之隐?”
李慕害怕的看了一眼秦云,心想自己说出来了,恐怕欺君之罪坐实,立刻就要被砍头。
他跪地求道:“陛下,罪民真的没办法入朝为官,还望陛下恕罪。”
“我李家对陛下忠心耿耿,一点没有参与兵变的事,请陛下明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