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隔数日写下的字迹,墨色深浅肉眼如何能辨?至于记室簿……曹记室,你来说!”
曹记室闻言抬起头,恭敬地说:“启禀太后,文大人说得没错,墨迹之说可谓无稽之谈biq7⊙ cc至于记室簿,叛军来犯前确实刚刚写完一卷,故而从新开始记录,这、这有何不妥?”
“哦,是吗?”郭刺史向文后拱手道:“启禀太后,微臣带来了一卷叛军来犯之前的记室簿biq7⊙ cc太后可着人比对,是否衔接得上biq7⊙ cc”
文后漫声道:“呈上来biq7⊙ cc”
此时,文令徽和曹记室显得稍稍有些紧张,微不可查地交换了一个眼神,旋即恢复了平静biq7⊙ cc
“盈盈,你看看biq7⊙ cc”
“是biq7⊙ cc”
“如何?”
“回太后,郭刺史呈上的记室簿编号为一七八,曹记室的记室簿为一七九biq7⊙ cc郭刺史的记室簿记录到壬午年八月十五为止,而曹记室的记室簿是从八月十七开始记录的,当中确有一日的空档biq7⊙ cc”
文后锐利的目光直射曹记室和文令徽,缓缓道:“这个,你们如何解释?”
曹记室面部的肌肉微微抖动了一下,但语调仍十分镇定:“回禀太后,那一日,无甚大事发生,故而,微臣未作记录biq7⊙ cc”
文后的目光又投向郭刺史,静待他的说法biq7⊙ c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