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病床上的向晚,分明烧得男女老少都分不清楚了,可她却总觉得有几分熟悉
陆言岑怕说太多被她怀疑,又担心耽误治疗时间,干脆没理会她,而是跟几个医生护士说道:“麻烦几位了”
“儿子,”陆母越看,越觉得向晚有些熟悉,“你这个朋友我以前见过吗?怎么总觉得好像见过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