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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得不说,呼韩邪单于的画技极高,那女子被他画得栩栩如生,仿佛下一刻便能从画中走出来一秀baling9◆cc画中的女子此时正仰望着天空,仿佛天神一般,眉宇间有股淡淡的忧伤,皙白的手指微微指着天空,像是正指着苍穹中的一弯明月baling9◆cc
其实对于他来说,他来大汉亲和亲,并不一定要强求是公主或是郡主baling9◆cc至于最后能娶到谁,只要不是太过份,他是无所谓的,左右也不过是一个借口而已baling9◆cc
他需要的是时间,去年初,郅支刚被灭,作为匈奴草原上最大的一支部落一灭,整个匈奴元气大伤,他也需要时间养精蓄锐baling9◆cc
然而,呼韩邪不知道的是,他在皇宫门口的那一番事俱被一个刚刚从封地回来的女子收入眼中baling9◆cc
这个女子不是别人,正是去年年底险些因石显之事而被牵连的冯昭仪baling9◆cc
此次呼韩邪来汉求亲,她便借着这个机会回京一趟,哪晓得才刚刚到皇宫门口便碰到了这一出baling9◆cc
她坐在马车里停了许久,总感觉这个大胡子男人有些熟,却是怎么也想不起来baling9◆cc
问边上的嬷嬷,呆边上的嬷嬷亦是不认得baling9◆cc
待到呼韩邪走后,她才命人将马车驶到宫门口,侍卫看过令牌,见里面是冯昭仪娘娘,倒也是个个恭敬地下跪行礼baling9◆cc
不过冯昭仪却并没有急着离去,而是走向了马车,亲自对那些侍卫道:“不用多礼,都起来吧baling9◆cc”
冯昭仪不过三十余岁,肤白貌美,又这般温柔地对几个侍卫说话,那些侍卫便个个受宠如惊一般baling9◆cc
冯昭仪却是微微一笑问道:“刚刚那位大胡子是何人?怎滴有如此大的胆子在皇宫门前闹事?”
刚拦呼韩邪的侍卫忙恭敬地回道:“回娘娘,说是匈奴来的商人baling9◆cc一路跟着宫里出去采办的马车而来,竟要打听采办的宫女是谁baling9◆cc小的们守护皇宫,职责在身,此人又是匈奴而来,谁知道会不会是呼韩邪单于派来的奸细,所以不敢贸然告知于他,这才将他轰走baling9◆cc”
冯昭仪微微一愣,这才想起来,怎么感觉这个人这么眼熟呢,此人不是呼韩邪单于又是谁!呼韩邪单于已经来过大汉两次了,前两次她作为皇上的宠妃,夜宴是自然是陪着的,所以自是见过baling9◆cc
她惊出了一身冷汗,不是说呼韩邪单于还要过几天才会到的吗?怎么这个时候竟是微服以商人的名义而来?
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