伤这么重,以至于她仍然什么也说不出来,好像什么也没发生过。如果不是她现在的贴身保护,恐怕她也不会被发现受伤。
这个人不仅对别人残忍,对自己也残忍。
“下去叫医生。”
“没必要。”米兰像猫一样哼了一声,直接撕开衣服,露出里面深深的骨伤。
周伟到处都是鲜红的血,不仅有血,还有像羊脂玉一样白的皮肤。她有一副好皮囊,暴露的皮肤在这雪光里也泛着珍珠般的光。
除了隐藏武器的伤,他还看到了一块淤青,看起来不像是打架的伤,像是不小心磕到的。
他还没想起来,就看见王杰在她腿上扭来扭去。后来,他不努力学习的想法失败了,他用手敲打这个地方。
一个武术家这么精致,让一个孩子锤,直接碰伤了,还没散。
米兰慢慢松了一口气。“袖子里有解毒粉。拿出来,我够不着。”
不到三个字,像撒娇,像委屈,拖着一条或长或短的尾巴,一扫而进人们的心里。
周伟震惊了,但不能违背米兰的话。
他蹲下身子,解开米兰的手铐。袖口一解开,一股梅花香从里面散了出来。
原来寒香很淡,不容易闻到,但这么近,我们就能知道是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梅花香。
周伟的心突然出了问题。他迅速闭上眼睛,不再看,把手伸进去。
里面还有一层衬里,用光滑的绸缎。他闭着眼睛,但手指上的触感被无限放大。
他一时摸不清药袋的秘密,闭上了眼睛,不小心失去了手。
比丝绸柔软。
“嗯?”米兰沉闷地哼了一声。“有感觉了,赶紧把药拿出来。”
周伟迅速睁开眼睛,把事情抛在脑后,抓住了药袋。
只是一个想法,却无法从他的脑海中走出来,反而越来越重。
周珊跟着她这样吃药吗?
米兰说:“床下有白酒,洒在伤口上,然后敷上粉。”
周伟多次做过这种伤口治疗。他曾多次治疗自己的伤口,但没有一次像今天这样长久。
酒洒在米兰的伤口上,米兰没有像普通人一样哭啊哭,而是紧贴在椅子上,依旧闷而不吭声,倔强得仿佛不愿意在任何人面前表现出柔软。
一滴血落在周伟的手上。他用眼角瞥了一眼。是米兰下意识地咬住了嘴唇。
伤口被下药后,米兰终于松了一口气,放周伟出来。她想换衣服。
虽然手不方便,但是换衣服可以慢慢来。
周伟站在外面,看着灯光一个接一个地在山中蔓延,不是全家人的欢乐,而是笑声。
已经是晚上了,但他无处可去。
他紧紧地握着刀,向远处望去。
山很重,树叶像波浪一样发出声音,风和雪遮住了太阳和天空,你脚下的山就像云中的岛屿,只露出一个尖角。
刀子,我的手好痛。
当他想起自己的童年时,家里人很多,但他并不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