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没说,裹着床单下了床,只是一个正常的动作,就让她脸色又白了几分,她弯腰捡起地上那些半干不湿的衣物,蹒跚的进了浴室。
乔聿北脸色阴沉,视线无意间扫见床上的落红,动作一顿,心里的怒气突然没有那么强烈了。
乔二少这人兽性强,就像狗撒尿标记自己的领地一样,他碰了沈月歌,理所当然就将这个女人划分到自己的羽翼下,对自己的女人,他自然愿意迁就,忍让,可是偏偏这个不识好歹的女人根本不领他的情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