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那老叔也不能不给你面儿,咱就算是打了个平手,下次有工夫再聚吧。”
熊雷似乎很忌惮我师父的名头,他说完回头就要走,我眼神一冷。
“站住。”
“嗯?咋的,你还有事?”
我看着熊雷踏上一步,眼神里满是挑衅。
“你来中州要办的事,是要找海淀一座院子里的木头柱子吧?”
“啊对......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