呀,不行的,咱们不能这么暴力……”她嘴里嘀咕着,“痛苦的眼泪和幸福快乐的眼泪质量天差地别,我只要最上等的珍珠。”
她双手合十,对鲛人道:“算我求你了还不成么,老老实实给我五颗珍珠,我会让人放你回家的。”
鲛人面无表情扭过脸去。
萝箩气得半死,一手扶额,“你是我遇到过最难缠的鲛人。”
鹰翼黑了脸,拳头紧握,“杀了算了。”
“不行!”萝箩使劲摇头,转身从地里挖出来一个大型贝壳磨成的盒子。
打开后,里面流光溢彩,竟然是各种颜色的珍珠。
白色,粉色,黄色,应有尽有,每种颜色五颗,这么多在一起足足有上百颗。
最令人啧啧称奇的是,这些珍珠大小,形状相仿。
萝箩纠着眉头,“各种颜色的我都有,就差黑珍珠了,这次既然有机会,我必须拿到手。”
所以,就为了五颗黑珍珠,她花了百斤麦果?
鹰翼简直一言难尽,“你要这些珍珠做什么?”
这个世界,珍珠似乎并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。
“收藏啊。”萝箩笑得天真无邪。
没错,正是仓鼠的囤积症外加强迫症。
鲛人一直不落泪,萝箩又不舍得将他放走,干脆把他关在部族。
往后几日,萝箩想方设法让他落泪,皆以失败告终。
烦闷了几天,这事还未解决,萝箩收到了女王的宴请。
这个消息很快传遍整个部落。
让几个鹰族兽人感到奇怪的是,鼠族兽人似乎并不开心。
能够得到女王宴请,这对兽人而言,是无比荣耀的事。
可……
鹰翼带着洗干净的新鲜果子进了萝箩的住处。
入目的便是萝箩那消瘦娇小的背影。
她背对着他坐在桌前,周身透着浓浓的哀伤气息。
怎么了?
心头微动,鹰翼上前坐在她对面,顺势将果子放在桌上。
“吃点东西吧。”
他这才看清,萝箩一向珍爱的手链断了。
她的手链似乎是以不同木材做成的,似乎是被人把玩得久了,边缘已经磨得光滑,颜色也越发娇艳欲滴。
“很快,就有战事发生了。”萝箩声音低低的,满眼低落。
战事?
鹰翼落在身侧的手紧握,面上却半点不显。
“什么战事?女王实力强劲,应该不会担心战争吧。”
萝箩叹口气,咬了一口果子,这甜滋滋的果肉此时也味同嚼蜡。
“这场战争是不可避免的,重点是我要选择哪一方,太难了。”
鹰翼看她一眼,心情越发复杂。
这种感觉就像是……
一个学渣,正在愁应该选择清华还是北大。
他又倒了一杯果汁给她,“这次女王宴请你,是要商讨战争的事情吗?”
萝箩一手托腮,娇俏稚嫩的小脸满是纠结。
“是啊,她说雄性们野心勃勃想要推翻她的政权,唉,也不知道又要布置什么,我懒得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