扣子,实话实说:“帮人抓贼,跟贼搏斗时撞的”
“会捉老鼠了”傅云宪笑笑,又低头,由额头滑下嘴唇,吻在许苏眼睛上
一双灼热的唇沉实触碰,着实令人心跳如雷,许苏眼皮轻颤,眼珠慌乱地游动
犹嫌还没吻够,傅云宪逗弄一般用鼻子蹭了蹭许苏的鼻子,又以嘴唇去寻找他的嘴唇
傅云宪低头,许苏也低头,尽量阻止两人过于亲近,避免气氛过于暧昧傅云宪一皱眉,强行抬起许苏的下巴,问他为什么搬出去
“你丫谁啊就管我,不想住了呗”许苏硬犟着又把头低回去,心说这话多新鲜,你也没请我留下来啊
扣子解掉最后一颗,傅云宪袒露修长强壮的身体,一个横抱就将许苏兜在怀里,他踩楼梯而上,去往卧室
许苏反抗,未果,绷着脸道:“傅云宪,你放我下来”
傅云宪不为所动,抬脚踹开房门,无耻也无耻得大大方方:“让叔叔好好再日一晚”
酒后的傅大律师性致相当高昂,许苏也眼波朦胧,满面春情,同时有求必应,傅云宪让他哭他就哭,让他喊他就喊,什么羞耻的话说来都顺理成章,毫无顾忌
傅云宪入了戏,直接以京剧唱腔来了一段《霸王别姬》
“大王……”许苏掐了嗓子,同样以京剧唱腔抖索着回应:“再备得有酒……与大王多饮几杯……”
傅云宪表情满意,又说:“叫大哥”
明明已经销魂到了云里雾里,许苏一听“大哥”二字瞬间灵台清明,竟瞪圆了眼睛,闭嘴不出声了
傅云宪眸色暗了一些,用虎口卡住许苏脖子,逼迫道:“叫大哥”
许苏被勒得十分难受,始终没出虞姬的戏,仍黏黏腻腻地半唱半念白:“望大王三思……”
没了方才纵容宠溺的心情,非逼着对方就范不可,傅云宪几乎咆哮着威吓,叫大哥
许苏脖子被掐,上面难透气,下面又出不来,整个人憋得皮下充血,全身通红,浑如熟虾一般
痛苦替代了快感,非常痛苦,但他就是摇头拒绝喊那一声大哥,抵死不从
傅云宪威吓未果,起了身,披上睡袍,一言不发地走了
翌日上午,许苏自傅宅空荡荡的大床上睁开眼,爬起去浴室冲了澡镜子里,他看见自己脖子上一条鲜红勒痕,肩胛、颈部全是吮吻痕迹,身上还有少许淤青,也不知什么时候撞在了哪里
许苏暗骂傅云宪是**期的禽兽,把自己收拾得勉强能看,就下了楼
傅云宪不在家里,听阿姨说昨儿夜里就出门了,迄今未归许苏“哦”了一声,便跟阿姨打了声招呼,离开傅宅,准备赴约蒋璇
许苏本没有心情赴约,但毕竟是事先约好的漆黑电影院里,两人中间夹着一桶爆米花,彼此伸手去取,免不了就得肌肤接触,每回都是蒋璇先摸上他的手,一来二去,许苏都恍惚了,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