隶的,但那句“将奴隶登记在金雀花商会名下”让夏多感觉如芒刺在背。
但此刻的夏多显然打不过楼下那个陌生的冒险者,甚至连老尼尔都不一定打得过。
夏多不想永远做一个弱者,眼下老尼尔还没有立刻将他摆弄成奴隶的想法,这就是夏多的机会,他要马上离开这个旅店。
还真是悲催啊!
弱者的命运总是那么的脆弱不堪,又或者弱者也就只能以命运作为无能为力的借口了。
“没问题,我们野狼团的信誉你放心,到时候将奴隶登记在金雀花商会名下,人还归你使用,我们团长跟金雀花商会的一个管事是亲兄弟,你就放心吧。”
“奴隶”、“使用”等字眼,让夏多联想起之前在迷迷糊糊之中听到的“镇外”、“烙印”等关键词,顿时呼吸一滞,看来老尼尔已经将恶意付诸行动了。
这时候才刚过午夜,加上参加篝火晚会的人群还没有完全散去,夏多并没有立刻逃离,而是又躺会了床上,但他并没有准备睡觉,而是竖起耳朵听窗外的动静。
现在就看出住在临街一面的好处了,虽然平时可能有些吵闹、可能会被熊孩子扔泥块上来,但真到了关键时刻,这就是一处逃生通道。
夏多不禁为自己有先见之明而点赞,全然忽略了这个小隔间太小又太吵,没多少客人喜欢、常年空着的事实,要是经常有客人住的话,夏多可能就要住地下室去了。
那要是遇到如今这种情况,想逃都难。
……
时间一点一点地过去了,夏多一直紧绷地精神也有些吃不住了,睡意袭来,夏多只能使劲掐自己的大腿,提醒自己要是睡着了,明天可能就要成为奴隶了。
突然,楼下一阵喧哗,夏多猛地一惊,仔细一听,原来是在旅店住宿的客人参加完篝火晚会回来了,听他们压抑不住的笑声,看来他们都有所收获。
无论是免费的圣水,还是其他什么东西。
几个早早入睡的客人也被惊醒,怒骂几句,又消停下来,待旅店里一切都安静下来,外面也彻底没有声音了。
但夏多依然没有行动,此时距离天亮还有不短的时间,小镇的大门还没有开放,加上随时可能出现的巡夜人,夏多也不敢挑衅领地的秩序。
这些巡夜人大多是耶各的信徒,但并非是专注记录生死的录命者,而是专注于力量领域的无情之人,这些人视耶各的教义、领主的法律为生命。
任何没有得到许可的夜行者都有可能让自己变成巡夜人中的一员,当然,如果他们愿意以不死生物形式存在的话。
基本上,在萨维尔镇,包括法师在内的所有人都很忌惮巡夜人。
夏多可不会头铁到想去看看自己是不是特殊的那个。
耐心地等到巡夜人的动静也消失了,夏多轻轻地将窗户推开一道缝,此时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