疮的伤口,他不想撕扯开衣服,给她看。
宁庆点头,“这些事情,告诉或不告诉,选择权都在你,我不会多插手了。”
他也曾在深夜里老泪纵横、悔不当初。
若他能不干涉宁执的婚姻、接受余似影,宁执就会留在华敛城,也就没有湛风城这一场夺命的车祸。
所以,他再也不敢多干涉什么了,做到这里便行了。
三月份,宁焰出院,和盛寒领证。
宁庆揉了揉眼眶,拿帕子擦了擦微湿的眼睛,就讲到这里。
其中一些车祸前细节的对话,是催眠治疗下宁焰经正确的诱导说出来的。
至于宁执和余似影的通话,是他手机里的电话录音。
他们伊始的婚姻生活,都是后话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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