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还得维持原主贪权的人设,
“当然重要了,我身为镇国公府的嫡女,就该配那个位子。”
司荼背过身去,她见不得现在沈肆的模样。
一副被人抛弃又反复践踏的可怜样子。
“那我呢,我又算得上什么?”
五年来的感情,一次次对他的示好,难道都是泡影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