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视着苏眠,怒声质问着她。
“那你告诉我,他到底是做了什么你要这么严重的打他?若只是因为他预支的那一百万,你可以通知你母亲,可以通知我。父母都在,难道我们还教育不了他吗?”
“若是伤害到公司利益呢?”苏眠冷声回应,冰冷的眸子蒙着一层寒彻入骨冰霜,望着苏启山,“国有国法,家有家规。苏总,难道苏氏企业的员工损害了公司的利益,也让拖回去给父母教育一下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