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最崇拜最心心念念的救命恩人睡一起,别说介意了,苏凉高兴还来不及
这样一来,苏凉晚上过夜的事就算是被敲定了
陆太攀一如既往地沉默寡言,晚上苏凉刚在村长家吃完晚饭,就听到村长家门被敲响了
身材高大的男人守在门口,像是领媳妇回家似的,带着苏凉便往自己家走了过去
而且确实就如村长之前说的那样,陆太攀单独整理出来作为卧室地那房间很大,同时……他的床也确实很大
苏凉踏进房门时看着那张红木制成,上面还雕着各种鸳鸯莲花的拔步床,好半天都找不到语言来夸赞
“……这是我奶奶的嫁妆”
见苏凉看地眼睛都睁大了,陆太攀忽然面无表情,看似无意似的解释了一句
“难怪,看上去就像是古董的样子”
苏凉回过神来,干巴巴的说道
“嗯”
陆太攀闷闷应了一声
其实……
本来真的没什么的
被他整理出来的房间,当年似乎是作为新人的卧室而设计出来的
不仅仅只是那张古董拔步床上雕着莲花鸳鸯,连窗棂上都是巧妙的“囍”字,水磨石的地面上隐隐还能看出石榴和花生的纹路
陆太攀在这房间里早就住惯了,平时还真没觉得这房间里的各种元素有什么特别,但不知道为什么,如今房子里忽然多了一个人出来,他却感到了一丝特别陌生的紧绷感
心跳比平时更快
肌肉无法放松
然而这却并非是平时厌恶他人近身时产生的戒备感,而是另外一种……一种陆太攀无从形容的感觉
“过来,我看看你的伤口”
陆太攀从房间一角拿出了自己惯用的随身医疗包,开口道
他一个人住惯了,睡房里没有其他椅子,苏凉四处看了看,有点犹豫地坐在了床边
而陆太攀此时已经拿着崭新的绷带和碘酒来到了他的面前
“闭眼,抬头”
他又说道
“麻烦你了,陆队”
苏凉顺从地闭上了眼睛,微微仰起头
陆太攀微微俯身,小心地用棉签沾着点碘酒,替苏凉擦拭掉了伤口附近残留的灰尘砂砾
“唔……”
当棉签头碰触到伤口时,青年吃痛,非常小声地抽了一口冷气
“疼?”
“没事,陆队你手已经很轻了”
苏凉应道,却在不自觉间紧张地咬了咬嘴唇
陆太攀没在开口,但只有他自己知道,他的视线在掠过苏凉嘴唇时候,不由自主地停顿了一下
苏凉头上的伤口,要是放在陆太攀昔日的队友身上,男人大概只会不屑冷笑,然后叫人用草叶子裹裹算了但同样的伤口在苏凉身上时,陆太攀却处理得非常小心
原本只需要几分钟便可以处理完毕的小伤口,陆太攀用了双倍时间才从床边站起身来
“好了”他对苏凉说道,然后他迟疑了一下,声音略哑地补充了一句,“以后身上有伤时,你就别逞强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