耐不住,他终究还是补了一句
“什么?”
苏凉睁大眼睛望向他
然后便看到院子中的男人深深地凝望着自己,唇边似乎带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,轻声道:“别叫我陆队了,听着也太生分了”
苏凉:“啊?”
“一张桌子,一块黑板……总得叫声‘哥’吧?你说是不是,小凉老师?”
其他人会叫苏凉“苏老师”,要不就是“小苏老师”,唯独到了陆太攀这里,就变成了一声“小凉老师”男人声音里浸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亲昵与试探,连带着那一声“小凉老师”落在耳朵里,也能烫红某人的耳尖
之前在外面讨生活,苏凉也没少嘴甜喊人一声“叔”啊“哥”啊的,可不知道怎么的,到了陆队这里,这一声“哥”就叫得格外令人害臊
“陆……哥”
良久,苏凉面红耳赤,细如蚊讷地喊了一声
结果这下,脸上开始飞红的人,却换成了某个看似游刃有余出言讨便宜的男人
“嗯”
陆太攀忽然转过身去,飞快的扛起木板便刨了起来
于是,那一天,苏凉便有了一张特别平整,光滑,漆得特别好的黑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