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得:“我房里有常备的伤『药』”
他领着九殿下进屋,关上门,一边无奈总容易生出多余的关怀,显得同情心泛滥,一边又取出伤『药』,示范『性』给萧玄谦涂抹伤处
谢玟的手指落得轻柔,虽然他也很会照顾人,但比起那刻意伤害、侮辱取笑来说,他跟其他人有着根本『性』的同
那只恶声恶气的猫趴在萧玄谦的鞋面上,好奇打量着这屋子,似乎也这个人的善意宽容了许多
谢玟一边涂『药』,一边跟方交谈起来……两人差了六岁,观念和『性』格天差别,但居然也能聊得起来九殿下行事谨小慎微,今日来见他已经意料之外,更意外的,萧玄谦渴望了一句:“谢先生也会我吗?”
谢玟的手指一顿他想到自己的时间多被受宠的皇子瓜分,除了众人一齐上的书五经、诗文经典之外,他并没有真正过九殿下学棋
谢玟看了看他,道:“会的只要长”
“学生已经十六岁了”萧玄谦道,“再过几年,就要出宫,封王建府,离开……”
“以陛下待殿下的态度,真有封王建府的那一日吗?”谢玟
他的话语极为温和优雅,声音戛玉敲冰
萧玄谦看着他:“没有那日,奋一搏,学生早已在穷巷”
谢玟叹了口气,心道果然如此,这奋力一搏,就把这个朝代直接搏得改朝换代了他低语道:“若有人帮,也许就需要那么拼命”
也知道这时候把萧九的脑子拉正轨,还来来得及?谢玟只得广撒网多捞鱼,处处布下一闲棋,但他没有说透此事,只道:“日后有什么懂的事,可来找我,我虽未必能帮得上,但那奴仆随侍,见我如此经营,也会忌惮着我的份,敢那待殿下”
他说完这话,发觉少年还怔愣看着他,又唤了一句:“九殿下?”
萧九过神,仓促收拢视线:“多……多谢先生……”
他酬谢别人的语句还尚熟练,再多的央告在利益面前都显得微薄,这种突如其来的帮助,简直让人陌生而畏惧,几乎想要蜷缩一片阴影里
但萧玄谦扣着手里的伞边儿,他掌心发烫,被敷过上『药』的肌肤也热烫得厉害,被那双眼睛注视的每一寸,都贪婪重新生出活力,渴望、贪求、心跳剧烈像马上就要在关爱里死掉了,又自惭形秽浑僵硬
他的表情很细微变了一下,但还一副沉默无害的模,低低说:“谢谢您”
谢玟看他反应这么慢,甚至有点迟钝,一时忘了眼前这个孤苦伶仃的学生以后的魔王,他伸手拍了拍九殿下的手背,莹润如玉的修长指节贴在方伤痕未褪的手背上,半宽慰道:“殿下以后至少也亲王之尊,必这么小心翼翼待下官,说到底,我过为人臣者”
他看着萧玄谦的神情,也知道方听没听得进去只在下一次方到来时,九殿下还那么慎之又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