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便是打理花草,她有双漂亮狡黠的眼睛,有双灵活精巧的手bqgsp◇cc我虽不认识她,但每次梦见她,都会觉得尤为平静bqgsp◇cc”
周誉的声音低沉,很适合讲故事,很快就将她代入了那个情景之中bqgsp◇cc
好似眼前已经出现了那个小院,她正坐在院子里打理着花草,獢獢就在她的脚边晒着太阳,那是她痛苦又不愿回忆起的过往bqgsp◇cc
沈菱歌的额头开始冒汗,手指无意识地抓着他的衣襟,直到周誉说到大火时,她终于抑制不住地轻颤bqgsp◇cc
“说来也巧,我本是要再晚几日回京,是三哥突然传了信来,这才提早了,没想到,刚过徐州地界,便碰上了你bqgsp◇cc”
当时他看见沈菱歌的脸时,只觉恍然梦醒,这才会一连做出失态的事情来bqgsp◇cc
救下一个来历不明的人,还亲自下马,将她抱上了马车bqgsp◇cc
周誉的话刚说完,就感觉怀里撞进个人,沈菱歌紧紧地抱着他,浑身发颤,泪水将他的衣襟给浸湿bqgsp◇cc
“阿誉,在马车撞上树干昏迷之时,我也做了个梦,一个真实无比的梦bqgsp◇cc”
“与你所梦见的一模一样,但梦里我错信小人托付了终身,他骗我会明媒正娶,却被囚禁在一方小院,对外说是他的外室bqgsp◇cc他却背着我迎娶了高官千金,成亲之前,那姑娘家的仆妇上门,羞辱了我,我才得知真相bqgsp◇cc”
她每多说一句,周誉便觉得心痛一分,他沉默地抱着她,手掌却在不停地收紧bqgsp◇cc
“那日,我带着剪子去了喜宴,刺死了他,而后跃入火海自焚bqgsp◇cc”
沈菱歌不可能说自己重生过,既然他说了做梦,她便以梦为由将前世种种说尽,她可以瞒着天下所有人,独独不愿瞒着周誉bqgsp◇cc
她尽量说得很平淡,一字一句不带丝毫情绪,可周誉很聪明,一言道破:“是季修远bqgsp◇cc”
那日她之所以会出现在那,便是因为做了那场梦,让她发现有人对她意图不轨,她才会冒死拦下了马车,那个人只能是后来赶到的季修远bqgsp◇cc
“是,回到京城后,我发现与他狼狈勾结的人是季氏bqgsp◇cc”
明明那些事是去年发生的,可对她而言,却恍若隔世一般,若不是今日周誉提起,她几乎都要忘了,原来她之前有那么惨过bqgsp◇cc
被亲人算计,推她入水毁她清白还要谋夺她的家产,好在她都挺过来了bqgsp◇cc
只是那一瞬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