威压渐渐散去,古老的天碑已然消失bqgj Θcc
易寒从虚空中走了下来,来到了屈无咎身边bqgj Θcc
他的目光很平静,轻轻道:“杀人是需要付出代价的,现在你明白了吗?”
屈无咎双目之中饱含愤怒,艰难吼道:“你...你不得好死!我是日月圣宫的光明神官继承人!你若是杀了我,日月圣宫必然追杀你到天涯海角bqgj Θcc”
李玄丙从震惊中醒悟过来,连忙大喊道:“不能杀不能杀!杀了他青州就完了!”
他急得脸色都白了,急道:“易寒,执行命令!滚下台来!”
易寒霍然回头,冷厉的眼神锁定李玄丙,一字一句道:“你以为你是谁?你以为我站在这里是因为你?”
随即,他看向四周众人,大声道:“屈无咎,屠杀青州百姓二百七十三人,罪该万死bqgj Θcc”
“如今我便当着青州全城百姓的面,将之头颅斩下,悬挂于城楼之上,以儆效尤bqgj Θcc”
“若此后有人杀青州百姓如草芥,青州修者,必与之不死不休bqgj Θcc”
声音冰冷无比,杀意纵横,令四周众人不敢直视bqgj Θcc
而此刻,屈无咎真的慌了,如今他四肢俱断,深受重伤,但修为高深却不危及生命,只要回到日月圣宫,便可凭借深厚的底蕴重生断肢bqgj Θcc
可现在,似乎易寒真的要杀他bqgj Θcc
他连忙道:“你敢杀我?你敢杀光明神官?你也会死的,不如...”
易寒一脚踩在他的嘴上,缓缓一笑,低声道:“你也配自称光明神官?官兆曦玄心至诚,双眸为秋水所洗,一身傲骨,宁被天下追杀而不折腰...”
“你是个什么东西?”
说完话,易寒一剑而出,斩下其头颅,用剑高高挑起bqgj Θcc
他大声道:“二百七十三个冤魂,该当瞑目了bqgj Θcc”
沉默已久的青州百姓,终于在这一刻爆发出了剧烈的吼声bqgj Θcc
他们压抑的情绪此刻如决堤之怒水倾泻而出,汇聚成掀翻山河的欢呼之声,无数的人高喊着易寒的名字,将其视为英雄bqgj Θcc
而遇难者的家属们,则是哀嚎痛哭,一切的情绪都释放了出来bqgj Θcc
他们纷纷跪下,对着易寒磕头bqgj Θcc
而易寒则是看向另一边,其他门派的青年天才bqgj Θcc
他看到了一身粉红裙子的花剑奴,看到了云空和尚,还看到了拓跋熊bqgj Θcc
他缓缓道:“你们是弃权认输,还是上来讨教?”
“在你们做出决定之前,我丑话说在前面,我易寒,身为神易玄宫的大弟子,从不与人比武bqgj Θcc”
“你们上来,就意味着,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