吧,没事了”
易寒给熏飖摆了摆手,表示不用担心
随即来到中庭阳台,扶着栏杆,吹着夜风,心情稍微好了些
杨公令道:“小友伤势痊愈了?”
易寒点头道:“费尽周折,总算是修复了一身的伤”
杨公令笑了笑,道:“几乎殒命之伤,五六个时辰就痊愈,小友的背景终究还是深厚啊”
易寒道:“杨前辈别开玩笑了,再深厚的背景,也比不上武道先天山啊”
杨公令没有否认,只是轻声道:“我是前辈,不想对小友耍什么心机,只想问一句实在的”
易寒颔首,道:“请讲”
杨公令道:“小友蛰伏多年,宛如卧龙,如今突然腾渊,独战天下,所谋何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