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身体?
易寒低头看去,看到的却是一片透明,似乎自己不存在一般
羊头笑道:“这是我的一片意识之海,你仅仅是灵识被我调进来了而已”
易寒沉默了片刻,才试着说道:“是羊翁先知?”
羊翁愣了愣,随即叹道:“先知...这两个字好久没听到了,但我却也配不上这两个字”
他笑容有些沮丧,但很快恢复了过来,道:“罢了,人都死了,一丝残灵何必伤怀”
他看向易寒,轻声道:“孩子,想知道当年那一战吗?”
易寒道:“你是说,对战姒雄睨的战斗?”
羊翁笑道:“是啊,那一场战斗,让我窥见了一丝天机啊”
“天机?”
易寒不禁疑惑道:“前辈,那一战莫非还有其他隐情?”
羊翁点了点头,道:“我武道圆满,已是先天巅峰,窥及大道姒雄睨不是我的对手,即使动用仙铜镇龙塔,也被我用剑斩出三道裂痕”
他双目中带着怅然,似乎又回到了那个时代
“可是大夏王朝,毕竟是一个王朝啊,国运之器大夏龙雀剑,实在太强”
“每一剑斩出,都是滔滔不绝的气运,都是万年积累的底蕴”
“我被压制了”
说到这里,他看向易寒,突然又道:“但却也正因这种压制,让我通过气运,看到了无上之门”
“那一刻,玄之又玄的感悟让我打碎了先天的桎梏,彻底成就了武道无上之尊”
临死突破?
怎么和史书记载的不一样?
是历史轨迹发生了变化,还是史书并未记载完全?
易寒不禁道:“成就无上,姒雄睨就算用大夏龙雀剑,也不该是你的对手了吧,为何...”
“为何我还是死了吗?”
羊头打断了易寒的话,呢喃道:“因为在打开无上之门的那一刻,我看到了大夏龙雀剑气运之中的天机”
“我看到了亘古未有的天机...千年以后,罗天世界将迎来一场足以毁灭天地的劫难”
易寒感觉自己的灵魂都猛然颤抖了一下
现在,不就是“千年以后”吗?
难道,羊翁竟然预测到了域外恶魔入侵?
“冥冥之中的神思,亘古变化的天机,让我看到了这片世界的结局,我无法改变...”
说到这里,他竟没有沮丧,而是看着易寒,道:“但我却看到了你”
易寒灵魂剧烈波动,却是什么也不敢说
羊翁道:“在那一抹天机之中,我看到了变化莫测的希望,窥见了不可预知的厄难”
“那是我不该看到的东西,我深知我可以活下去,却要付出极大的代价来弥补窥天带来的道伤”
“我选择死亡,留下一缕残灵,只等圣火被点燃的...今天”
他看着易寒,道:“今天,距离我死亡,大概多久了?”
易寒沉默了很久,才干涩道:“一千年”
羊翁忍不住放声大笑:“果然,我窥天所见之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