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容貌,往那一放便让人自惭,熏飖哪里敢有与她争宠的胆子
易寒觉得好笑,忍不住捏了捏她的鼻子,道:“原来你也有怕的人啊?我看辛姐姐就被你吃得死死的嘛”
熏飖苦笑道:“却不知为何,到了这位神仙姐姐面前,我愣是什么诓骗的话儿也说不出来,她那双眼睛,像是震慑住了我的灵魂”
易寒点了点头,道:“她道心通玄,所谙至诚,双目为秋水所洗,不为人欺,加之如今光明加身,披盖无极,你不敢言语糊弄是正常的”
“但她却非是计较此等小事之人,你大可不必忌讳,该做什么便做什么吧”
熏飖眼睛发亮,笑容更加娇媚起来,咯咯道:“还是夫君说话好听,妾身听了踏实,不敢这一次来,妾身确实还有正事要说”
“嗯?”
易寒脸色古怪,你熏飖能有什么正事,总不能你告诉我你已经见穴灵了吧?
似乎看出易寒心中所想,熏飖当即恼了,哼道:“瞧你这表情,妾身便是不干正事儿的人么?是文月那丫头出事了”
易寒当即变了颜色,语气都不禁冷了几分:“莫非是哪个不开眼的欺负她?”
熏飖吓了一跳,连忙道:“哎哟我的好夫君,谁敢欺负你那乖乖徒弟啊,是她自个儿让人着急,自打来到这恶瘴森林之后,天天修炼打坐,苦研阵道,我都看不过去啦”
易寒疑惑道:“这岂不是好事?”
熏飖忍不住道:“你当她是你啊,她还没有什么修为,却已经六七日不吃不喝了,要么就是在打坐,要么就是在苦练剑法,或者钻研阵道,这么练下去怕是底子都要炼坏了”
“你这个做师尊的,怎好不管不问呐!”
易寒沉思片刻,才点头道:“这几天是忙忘了,也不知道这丫头过来这边,到底习不习惯”
他站起身来,笑道:“走,陪我看看她去”
熏飖也不起身,就这么抱着易寒的脖子,挂在他身上
脸色娇媚,眼神温柔,娇声道:“奴家不想松开夫君,就抱着我去嘛”
易寒无奈道:“去文月那里,怎好如此?”
熏飖这才恋恋不舍放开他,低声道:“这么些日子了,夫君不想我?今晚我可不想睡觉”
这番话把易寒都说得一阵躁动,这狐狸,真是媚死人
看她这状态,也别去文月那里了
易寒最终一个人去了文月的木屋,走进房间一看,是有些简陋,但却也干燥整洁
只是那满桌子的演纸,和埋头苦学的文月,让易寒一阵心疼
这孩子,怎么憔悴成这样了?
“文月”
易寒清冷的声音,把文月吓了一跳,腾地站了起来,又差点没站稳
“师...师父...”
文月俏脸发红,连忙收拾了一下衣衫,对着易寒鞠躬
易寒看向她桌上那些演纸,慢慢全是符文规则,于是也不禁道:“整日面对这些,不觉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