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了口气
看向易寒,发现天宗也不禁长长出了口气,如释重负
缓了十多个呼吸,他才点头道:“她说的不无道理,那些被迫害的女子,被扔在黑暗的矿道中等死,那种孤寂是刻进了灵魂的”
“所以她必然是害怕孤独的,话多,可以理解”
说到这里,他顿了顿,又道:“但终究是太多了!”
易寒坐了下来,轻轻道:“不了解她的人,会认为她是个神经有问题的疯子,也会曲解我和她的关系”
“但其实我一点也不烦她,我只是心疼她,在她刚刚降临这个世界不久,我便扔下她足足四年”
“她其实很想念我,我能够感受得到”
天宗道:“是的,我看人很清楚,目前来说,你是她生命的全部意义”
易寒看向远处桃树下,那笑得无比甜美的脸,心中轻轻一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