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劝劝?”
方玄衣似乎情绪不高,把脸瞥到一旁,道:“劝不动”
方青衣却是低声道:“不怪妹妹,她其实劝我很久了,只是我心意已决,不想继续犹豫下去了”
她一边给易寒沏茶,一边说道:“我和妹妹经历都很特殊,这些年都吃了不少苦,如今团聚,也终于了却了平生大愿”
“这一个多月来,我仔细思索自己要走什么样的路,后来终于想通,我在佛国的那些年,其实是很快乐的”
“我并没有被蛊惑,我是真心喜欢佛法,而且也有一定的悟性”
说到这里,她笑了起来,道:“所以我想去宗什喀巴寺,我想跟着巴彦云泥佛修行,他愿意收我为弟子呢”
易寒端起茶杯,微微皱起了眉
其实他并不认为方青衣是错的,毕竟这是她的选择,是她对自我人生的追求
只是她这一走,方玄衣又怎么办呢?
想到这里,易寒不禁看向方玄衣,恰好看到了她无可奈何的眼神
“我知道你的答案了”
方玄衣站了起来,淡淡道:“带她去吧,反正你正好也要去宗什喀巴寺不是吗,我没什么意见了”
她说完话,不待两人回应,便直接走出了房间
于是,便只剩下方青衣和易寒了
两人对视了一眼,都觉得有些感慨
方青衣道:“易...那个...陛下...”
易寒摆手道:“你妹妹怎么叫,你就怎么叫”
方青衣松了口气,似乎放松了些,笑道:“易寒,我妹妹她性格有些缺陷,但却绝不是故意冷脸对你的,她只是太敏感了,又舍不得我”
易寒笑道:“行了,我知道她是个什么样的人,在某种意义上我比你更了解她,只是你要去宗什喀巴寺,最好跟她讲清楚才好”
方青衣微微一叹,道:“并非是我不跟她讲清楚,而是她坚决不想让我走,她有些反感佛门之地,认为那都是骗人的地方,我不善言辞,无法说服她”
“所以,才要麻烦你帮帮忙”
易寒摊手道:“我能说什么呢?我只能去安慰一下她咯”
他说着话,喝了一口茶,站起身来,朝外走去
安静的小院,种了些花花草草
和煦的风,吹似乎要吹散阳光
冬天的寒冷早已影响不到方玄衣,只是此刻她身穿黑衣,秀发披散,却显得格外宁静,格外美丽
易寒没有说话,只是拿了个小板凳坐了起来,静静看着她
方玄衣回头,道:“你无不无聊?”
她手中拿着的是南蛮以南的果汁,临走时她买了不知道多少
易寒道:“还好,给我也来一杯”
“不行,所剩不多了”
方玄衣皱了皱眉,还是没给,但想了想,又道:“你能说服姐姐留下来,我就给”
易寒笑了笑,随即道:“你一次能喝多少杯?”
方玄衣不明白他的意思,随口答道:“想喝多少喝多少,无数杯”
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