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继续读书,您会失望吗?”
鬼婆婆跟柳舒言的视线对上了,她含笑摇头:“读书累啊,练剑也累阿奶只是个普通人,只想我的乖孙儿能记得好好吃饭,早起早睡,不要把身体熬坏,这就足够了”
柳舒言走到他们跟前时,老人家还在说:“你阿爷就是个老古板,科举升官发财,他一样都做不到,要求你们倒是头头是道苦了你们这些孩子埃你是个有出息的,能走出家门,选择去修仙,阿奶还替你高兴呢”
项朋义咬着唇,强忍住,却还是哭出声来成年了几十年的人了,哭成了一个两百斤的孩子
鬼婆婆坐起来看着他,没安慰,只是淡淡地、包容地微笑
生与死,真与假,好像一刹那变得没那么重要了
这一刻,柳舒言竟能从那双尽覆白翳的眼眸中感受到了慈爱,鬼婆婆的形象似乎也没那么可怖了
“我能跟您聊聊吗?”柳舒言看向她,态度不觉尊敬了许多
鬼婆婆点头哭成狗的项朋义捂着脸,却没人给他递一张帕子擦眼泪,只能牺牲衣袖胡乱抹了一把,站起来让出空间
柳舒言搬了个木墩坐到鬼婆婆对面,本要离开的项朋义突然插了一句:“阿奶,我师妹胆子一直很校”
他抛下这句,就快步离开了
柳舒言愣了下,垂眸笑了出来最后一颗破障丹好像可以留给曲师兄了
“你可以再买一瓶”系统提醒道
“……不,我穷”
等房门关上,柳舒言把领上的花拈出,看向鬼婆婆,单刀直入:“阿婆,这朵花谢之前,我们必须要离开”
“小姑娘啊,你是以何来跟我讲条件?”鬼婆婆全无了项朋义在时的慈和,面相渐变青白僵直,呈现恶鬼之态,阴寒之息使人如坠冰窖
“你只有一个人”
阴寒更重了,浓雾迫近,威压迫使柳舒言不由自主地战栗在阴间,她注定劣势何况眼前的,还可能是个执念深重的大鬼,或者修为不低的鬼修
系统在她识海中上蹿下跳,狂刷物品清单,那个888的阴气转换器就在最上方blingbling地发光
柳舒言动了动被冻得开始僵硬的手指,握住了剑,这一刻她仍含着笑,却多了锐利和菱角,宛若一柄利刃破风雪亦可捧白梅
少女背梁笔直,没有丝毫怯意如果这一战势在必行,她必身先士卒!
“阿奶1白虹剑快要脱鞘之时,她清了清嗓子
鬼婆婆:???
柳舒言乖巧地请教:“我也喊你一声阿奶,可以吗?”
“……”
鬼婆婆嘴角可疑地抽了抽:“我没你这个大孙女”
“您怎么能搞性别歧视,重男轻女呢?”柳舒言真诚地说,“即使您拒绝让我认祖归宗,但我对您的心日月可证”
“那你留下来陪我”鬼婆婆面色更加阴沉,阴气仿佛把喉咙紧紧扼住让人无法呼吸,冰寒刺骨
“这可不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