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家的话,会被他们打死的”
“真的不必”柳舒言戏精叹气,“其实阿奶只是我的干祖母,我们一见如故,当场认亲的那种”
“我懂”也不知道脑补了什么,项朋义用怜悯的眼光看着她,郑重说道,“这不是你的错不管上一辈的恩怨情仇,你永远都是我的亲妹妹”
“别叫我妹妹”柳舒言撇开头她只有一个哥哥
“好的,师妹”少年应得飞快
“……”总觉得意思不对
哈哈哈哈哈哈,一个球球直打滚:“宿主,我是受过专业训练的,除非忍不祝”
“别闹”柳舒言把煤球弹进了水里
雾已经把路封住了,唯有脚下的彼岸花肆意舒展,无风自摆,铺设出了一条通往雾气那头未知的路
“真拿师兄没办法埃”柳舒言回过头,真情实感地叹了口气,拉上项朋义的衣袖,“师兄可要跟好我埃迷路的话,只能把师兄卖掉了”
“诶”少年认真地点头,却在低头时忍不住弯了嘴角
两人踩着血色的花路在浓雾中奔袭静寂之夜中,连呼吸都变得清浅短促
“宿主,有能暂时伪装妖灵的面具哦,只要5个系统币~”
哼,不死心的煤球又冒出来,想骗她的小钱钱了
但她现在只剩二十六个系统币了,穷得很埃
正当柳舒言犹豫要不要再换出两张符时,她突然想到了一样更好的东西
柳舒言指尖轻转,从储物袋里取出了苏娘子交托之物——
一本佛经,一串念珠,半身带血的袈裟,在这暗夜中宛若点亮辉光的萤火,神圣明洁,可令万鬼退避
“这可是别人珍重之物,师兄要好生保管”柳舒言嘱托道
出乎意料的是,项朋义迟迟未伸手他半垂着眼帘,一时看不清神色,落在辉光边缘,显得晦涩阴沉
“师兄?”柳舒言神色未变,握剑的指尖默默收紧,把符纸捏好在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