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口,“我知道你想要什么,而且我知道那东西在哪里”
薛安果然停住了手,刀刃就悬停在老魔额上一寸之地
见得逞,老魔又桀桀怪笑:“反正本座也活不成了,你跪下来求我,说不定本座心软了就告诉你”
“爱说不说,你要挟不到我!”少年冷了眉眼,转刀要劈向他的颈项
“薛安!”老魔尖声大叫,“是魔尊答应了把你娘的尸骨还你?哈哈哈哈哈——别想了!他叫你来杀我,根本就没想过让你活着回去!”
薛安的刀没停,已经切入了天尸老魔的颈骨,而后者凭着不知何来的强悍生命力还在继续嘶叫:“你娘的尸骨早被我制成了行僵送到魔尊的床榻!”
“她真不愧是羽族人,听说还是个公主呢,生前媚骨天成,死后也是一副好身段!我们好多人都享用过哈哈哈——”
去死!
去死!!!
少年一刀一刀地往下劈,已全然忘记了自己本意是要带回一具完整的头颅
他机械式地挥手,眼前却越来越模糊,直到被人从身后揽住,握住了双手:“薛安,够了人已经死得透透的了”
都成了肉泥了,傀儡丝都串不成块
但少年还是握紧了长刀,没有退让
“再发疯,我只能把你敲晕了”身后的少女叹了口气,但也没松开他的手
半晌后,少年垂下头,碎发挡住了他的侧脸,辨不清什么神色,只沙哑地开口:“他该死”
“是该死”多少的人命,死百万次都不足惜,“他已经死了”
“不知道你信不信,反正我去过一趟阴间这样的垃圾即使魂魄能到鬼界,也渡不过黄泉路,可能给彼岸花当花肥都被嫌脏更别提他把自己制成了活僵,没有转世投胎的机会了”
少年久久无话就在柳舒言思考要不要放手之时,不远处传来土堆坍塌的声音,一个灰青色的人影从灰尘中拖着腿一蹶一拐地走出
是魑吗?那个反手弑主的活僵,亦或是天尸老魔又一移形换影的手段?
柳舒言立刻撒手握紧了长剑,薛安却上前了一步,横身挡在她身前,抬首看向走来的人
就像一个残破的木偶,丝线不住地崩断,他的躯体也渐渐崩散开来一开始只是一条腿动不了,然后是一手一腿,再是走不动,他却仍试着膝行前来
失了天尸老魔的控制,他重瞳的眸色渐渐恢复本底的色彩,竟然像镀了蜜色的阳光一般
“小王子,活下去”
他试图露出笑容,只是肌肉的线也断最后整个人正面朝下跌倒在地上,一动不动一个瓷瓶也顺着他倒下,滚了出来
少年接住了人,柳舒言跟着接住了瓶子
“……”
最后一个活僵死了
他的最后一个族人也没了
柳舒言抬眸,却见少年把刀插在地上,沉默着把魑放下,蹲在他身前为他敛好了仪容,然后退后两步,曲膝磕了三个头
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