宗带着族人迁徙来到这里定居后来容家发展壮大,平定了周遭的恶兽妖邪,附近的百姓们为了寻求庇护就渐渐往这里搬迁,后来人多了才建成了宁川城”管家向他们介绍道
“那您也是容家人?”见他们问到了自己,管家答道,“我是容家的世仆,早时祖宗得了容家的恩惠,自愿为家主效劳我和我的孩子也是自小得入容家的学堂,读书识字可惜我没有修炼的天赋,只能领一份管家的席位,为家主打理俗务”
话里话外都是夸赞容家仁义,堪称百姓的守护神柏经义和汲星洲两人随着他的话赞扬,管家的态度更加和善了
“先生请稍等”老管家先让他们停在了角亭,自己上前与门前的家丁交流,再回身给他们作引,“家主就在会客厅,诸位请随我来”
弯弯翘翘走了一大段路,就像逛了半座城,他们才见到这位容家主
三十岁出头的相貌,约莫也是筑基后期修为,身材伟岸,长发半挽,上半用黑玉冠固定青衫袍,蜈蚣眉,看着颇为凶煞,为人也十分爽朗,他们才刚到门,他就迎了上来:“诸位能到我容家做客,着实使我陋室蓬荜生辉”
“容家主见笑了”柏经义与他作礼,“我等四人游学到宁川,承蒙仗义招待,感激不已”
“我单名一个蒙,先生们不妨直呼我‘容蒙’”容家主托着柏经义的手,把他们引进来
“于理不合,于理不合……”
扯皮的事就交给了满腹学识的忽悠怪柏经义,以及向来会充门面的汲星洲从旁协助,柳舒言和胡燕儿就嘴角含笑时不时应几句,主要心神都在暗中观察
等容蒙说累了,柏经义还在滔滔不绝,他终于赖不住了,一拍脑门:“看我一时激动,竟拖到了这时辰,倒忘了先生们长途跋涉,定十分疲惫不如请先生们先去客房休息,到时晚宴再叫上诸位”
“啊我方说道哪来着……哦,劳烦容家主了”柏经义站起来,拂去了袖袍上的皱褶,朝他一礼
待他们走远,容蒙的脸色沉了下来
而四人因着是两对“夫妻”,被安排到两个对门的房间,中间隔了一个六七丈长的花园地
“此处还有别的客人吗?”柳舒言好奇道,“我们一道来的,不能安排在隔壁房间吗?”
为他们领路的家丁为难道:“抱歉客人,这是我们这里的规矩晚宴时,我会再来喊你们”说罢了,他就匆匆走了,一点没有老管家迎他们时的热情
四人对视了一眼,柳舒言眨了眨眼:“时辰也不早了,院长给我们布下的每日研读任务还没完成,不如先去我和星洲的房间捉紧开始?”
“好”胡燕儿笑着应了
几人到了房间关好门,点上蜡烛,备好笔墨,拿出了一本书,由柏经义诵读,其余三人做笔记实际宛若考试作弊传纸条
胡燕儿先发起聊天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