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,“小姐?”
“郭阳死于自残或者他杀,跟我们有关系吗?”藏在袖中的手掌紧握成拳,谢渺的神情近乎麻木,“世上死一个人渣,便少一些姑娘被残害至于替人渣追查相……何来的必要?”
“但按大齐律例……”
“大齐律例,是否替那些被他残害过的姑娘伸张正义?们死,是否有人站出来替他们敲鼓鸣冤,凶手绳之以?”
“这……”
“没有”谢渺意味难辨地笑了声,自问自答:“郭阳的父亲是京卫指挥同知,他姐姐郭蕊很快要嫁进四皇子府,他若还活着,今残害的女子只多不少”
揽霞『迷』障般的脑子登时开窍,知道,小姐说得没错
谢渺道:“我再问一遍,揽霞,那日我们在破庙中是否遇见可疑人士?”
“没有,不曾”揽霞仰起脸庞,斩钉截铁地回:“除去我们,那日再旁人”
去而复返的某人立在门边,静静听完一场对话,又悄声息地离开
崔慕礼的书房明窗净几,敞亮雅致墙上挂庐山松瀑图,柜上各类书籍依次排放,博古架上摆着各种珍稀玩意一斛青花山水屏,隔出小小内室,供他读书困乏,小憩所
他坐在紫檀木书案前,难得出神
相比而言,谢渺的书房简陋狭小,除去桌椅佛经,再其他多余点缀但他坐在那里,见似游刃有余,实则戒备万分,迂回曲折地与他周旋,心底的感觉……竟然不赖
那些若有似地揣摩与试探,皆在方才落下帷幕
与他想象中的截然不同
乔木奉完茶,沉杨叩门进来
“子需要属下做什么?”
崔慕礼没有说话,他闻着茶香,啜苦咽甘,心里想着,就连茶叶,都比屋里的上许多
“叫人送些极品雨前到表小姐屋里”
沉杨觉得意外又不意外,似乎预料到有这么一天,恭敬回道:“是”
“再派两个人盯着”
“是”沉杨道:“子,樊乐康想见您”
崔慕礼轻抬手指,示意知晓
关于郭阳之死的某些猜测,谢渺并未实告知揽霞和拂绿崔慕礼说有人在破庙附近见过们三人,这人是谁?是的过路人,或者正是闯进庙中那名男子?
以对崔慕礼的了解,郭阳之死以及续导致的一系列事宜,极有可能都是崔慕礼一手策划而为,目的自然是不遗余力地打击四皇子一派
越知道,越不想掺和
从前,跟在他身,追随他的步伐,虽辛苦却甘之饴
今,选择与他分道扬镳,奈产生交集,内心抵触非常
何时才能桥归桥,路归路?
谢渺不清楚,但想,总有这一天——目前来看,还是得虚与委蛇
崔慕礼的新小厮乔木送来极品雨前龙井,笑容可掬地道:“是二子特意吩咐奴才送来的,表小姐若是喝着喜欢,奴才下回再送”
谢渺面上感谢,转头便冷哼:上午在院里喝了杯茶,下午便送来极品茶叶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