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脑不免现大大两个字
果然
周念南这边刚遇完狼袭,四皇子就爆泼天丑闻,不仅苦心经营多年的形象大受折损,甚至还丢了协理政务的差想必左丞相和张贵妃,此刻正铆足劲要置定远侯府于死地吧
前世他们得尝所愿,害得定远侯府灭门,却仍被周念南与崔慕礼绝地反击,将张家一网打尽
而今生,有她谢渺通晓未来,定会竭尽全力,避免让悲剧重演
橄榄枝已抛,接下来便要看崔慕礼接得如何
谢渺想,崔慕礼当真是个绝佳的合作伙伴最初,她打算独自时,终日惶惶不安,恐力量微薄,法扭转乾坤如今有他在,自己吃斋念佛的空余,还能下山去纸坊闲逛
纸坊已渐渐步入正轨,运作井然有序
方芝若捡起父亲的心血,管理纸坊的同时也在钻研新纸谢渺这个挂名二当家,偶尔到纸坊晃晃,混个脸熟即可
天晴云朗,院子里纸匠们正在忙碌,空气弥漫着淡淡的纸浆香味
谢渺在旁新奇地看了许久,不时问上几句
方芝若解下腕间系着的薄绢,轻拭脖颈上的汗水,耐心地一一回答
谢渺倒了杯凉茶递给方芝若,方芝若接过,笑着谢
谢渺左顾右盼,见到巧姑影,“巧姑怎么来,告假了吗?”
方芝若望了眼大门,“不曾”
谢渺问:“她前迟到过吗?”
方芝若摇头,“她平时来得比我们都要早”每日天未亮,小姑娘便笑『吟』『吟』地守在门口,任她怎么劝都坚持,只说来得早便能多学会本,勤快好学的不得了
难了?
谢渺心里隐隐不安,说:“我去巧姑家看看”
方芝若:“我与你一”
几个月下来,二已熟稔不,方芝茹与她聊天,“你打算在清心庵住到什么时候?”
谢渺掐指算算,“再半月,住满一个月回去”
方芝若随口打趣,“住庵里倒是方便,来纸坊近的很,不像崔府,来回便要小半日”
谢渺心:且再等等,待她当了姑子常住在庵里,那才叫彻底的方便
几走到门边,拂绿的手刚搭上木栓,门页子被从面猛地往里一推,差点砸到她的鼻子
拂绿眼疾手快地退开,正想斥责来鲁莽,冷不丁对上巧姑泫然欲泣的脸
众均是一愣
谢渺忙问:“巧姑,你什么了?”
“渺姐姐!”巧姑顾不上有旁在场,膝盖一曲便跪倒在地,哭着:“渺姐姐,求你救救我祖母,求你救救我祖母!”
这……这是怎么回!
大家上前围住巧姑,一伸一手扶她起来方芝若掏薄绢,擦去她满脸的泪水鼻涕,关切:“你先别急,有慢慢说,我们都会帮你”
巧姑双眼红肿,泪珠子不断滚落,“我祖母、我祖母今早做饭时昏了过去,大夫说她、她病入膏肓,得救了,除非有,除非有——嗝,嗝——”边哭边说,竟然打起嗝来
谢渺轻拍她的背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