翻来覆去
隔了好一会儿,她又从床上摸出了手机
半个多月,她通话记录里早已没有了陆迟墨
她点开电话簿,找到了那个熟悉的备注,又想了老半天,才按下了拨号键
手机的蓝光照在了她的脸上,仔细看去,就会发现她的头上沁出了细细密密的一层薄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