料我姐?”
男女有别,虽是亲姐姐,他也得避嫌
聂羽裳回头看来,微愣,随即又笑得妩媚,“这么说,你心里头是信任姐姐的我咯?”
秦越立马拉下脸,一言不发,转身就走
他关了门,聂羽裳才扑哧笑出来,“小样儿!”
下午,秦晚烟醒了
聂羽裳亲自在院子里煎熬,屋内空无一人秦晚烟起身来,脑袋还有些晕眩,却也立马下榻
她推开门,见空荡荡的院子里,只有聂羽裳一人,立马问:“穆无殇呢?”
聂羽裳有些意外,没想到她这么快就醒了,“秦晚烟,你这是身子底子好,还是心急男人呀?”
秦晚烟不悦道,“他人呢?”
聂羽裳指了指一旁的房间,“尚昏迷不醒”
秦晚烟立马箭步走过去,推开房门,却撞见穆无殇起身来,虽虚弱无力,还硬要下榻
穆无殇抬头看来,一见秦晚烟,就愣住了
秦晚烟看着他,呼吸渐重,着急,愤怒全堵在心口上
而穆无殇一缓过神来,桃花眼骤然眯起,担忧与怒火,一点儿也不亚于秦晚烟
两人对视,暗涛汹涌
穆无殇很快就出声,吼她,“你给我过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