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翌日晚上
她醒来后,整个朝暮宫,无论是暮烟宫还是朝霞宫,都一片静谧,仿佛两日来的一切纷争都不曾发生过
所有善后,穆无殇都安排妥当
他亲自审了季酩扬,奈何,季酩扬只知晓萧无欢身上有巫文图腾,是找出战神钥匙的关键就连萧无欢会结界术,他都不知晓
而季天博会逃出何处,他也一无所知,只一个劲地求饶
穆无殇丢了鞭子,对上官灿道:“派人送去顾家,血债血偿!”
上官灿小心翼翼地问,“九殿下,不如,我亲自押送?”
穆无殇回头看来,还未回答,就见秦晚烟从门外走进来了秦晚烟看里上官灿一眼,问道:“叫上顾惜儿?”
上官灿挠了挠脑袋,有些不好意思,却还是承认了,“有这打算”
秦晚烟面无表情,却道:“路上小心点”
上官灿大喜,“谢烟姐!”
他都到门口了,回了个头,却瞥见秦晚烟拉着穆无殇到一旁坐下,给他把脉
他止步了,觉得有些不对劲,却又说不出哪不对劲
很快,竟见穆无殇揩了下秦晚烟的鼻子,“你再不醒过来,我该急了”
秦晚烟随手打落,很凶,“别动!”
上官灿惊呆了
烟姐不对劲,九殿下也不对劲!
这两人……
很快,穆无殇随手撩.起秦晚烟的垂落的发丝,往她耳后拢,秦晚烟认真探着脉象,一点反应都没有,仿佛都习惯了
上官灿太不可思议了
他就打打杀杀了两日,错过什么了?
他就没见过九殿下逗弄女人的样子,更没见过烟姐居然如此乖顺地让男人给她捋头发
上官灿不敢停留,快步离开,却很快就迎面撞见秦越和聂羽裳
他拦下秦越,“你姐和九殿下……”
他还不知道如何问,秦越和聂羽裳就不自觉朝对方看去,相视了一眼,仿佛都明白了什么
秦越道:“我姐醒了?在里头?”
上官灿点了点头,“她……她跟九殿下……”
秦越只当上官灿跟自己一样撞见了什么不该见的,他一脸尴尬,转身就走
聂羽裳也转身就走,却留下一句感慨:“牢房也能……好歹要点脸呀!啧啧,大难不死胜新婚!”
上官灿一脸懵逼,也快步离开
此时,秦晚烟已放开穆无殇的手了,语气是一贯的冷漠与不悦,“这些事,交给秦越和聂羽裳便可谁准你下榻了?心口还疼不?”
穆无殇蹙眉,“本王没那么娇贵倒是你,韩大夫看了,你至少得养大半个月,把气血养回来”
秦晚烟冷冷吐了两个字,“庸医”
但很快,她就觉得不对劲了,“韩慕白怎么上朝暮宫了?谁带他下沧溟古井的?”
她当时昏迷不醒,师父逼问萧无欢,萧无欢让师父去请韩慕白这件事,她是知道的
但是,韩慕白来朝暮宫,她是想不通的
毕竟是下了沧溟古井的人,穆无殇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