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眼,雨水平时挺宝贝这个外甥的,这孩子是犯了什么不可饶恕的罪过啊
何雨柱跟娄晓娥只能下车了,还真怕雨水犯虎劲再把孩子打坏了
俩人下了车,娄晓娥搂着的胳膊就急匆匆走进了,几年都没踏入的四合院,俩人平时这种亲昵的举动都习惯了,所以来到四合院也忘了避嫌
来到中院后,就被眼尖的阎埠贵发现了,看到们的举动,阎埠贵心生一计
“看来这是旧情重燃,俩人关系肯定不一般,如今可是一夫一妻制······傻柱可算让逮到机会整治了”
阎埠贵一直记恨何雨柱,当初若不是何雨柱也不能被贾张氏,秦淮茹,这两个寡妇给讹去了两千大元,还请全院去迎宾楼大吃一顿
想起那些钱的心就滴血,都说破财免灾,但阎埠贵宁愿不破财承受灾难
如今,割旧迎新,院里已经没有大爷一说了,也无法利用舆论来压制何雨柱了,阎埠贵打算偷偷的去有关部门检举揭发何雨柱,让吃不了兜着走
来到人群前,娄晓娥松开了何雨柱,何雨柱扒拉开人群
“都围着干嘛,没看到打孩子啊,羡慕就回家关起门来,打自己家孩子玩去······”
“何雨柱······”
“娄晓娥······”
一个个惊呼道
娄晓娥也不搭理这些人,何雨柱也懒得跟们虚与委蛇,浪费感情
“一个个还站在这干嘛?用不用给们哪个凳子?都滚给滚蛋,该干嘛干嘛去!”
如果的何雨柱身份已然发生了,翻天覆地的变化,四合院的禽兽们也被修理的心里留下了阴影,有心要跟对线几句,但一个个都是敢怒不敢言
“砰砰砰······”
“雨水,是,开门!”
“吱嘎!”
房门被打开了,开门的不是雨水,是提着裤子的大外甥
“大舅,您可来了,您快救救吧,妈她要打死!”
哭唧尿相的外甥,抱住何雨柱的大腿就不松手
何雨柱带着娄晓娥走进屋里,何雨水手里还还仅仅攥着鸡毛掸子,整个人像个愤怒的火炉
何雨柱躲过雨水手里的武器:“好好的打孩子干嘛?”
何雨水气的大眼里流出了泪水,哽咽道:“问问都干了些什么混蛋事”
外甥:“不就是拿了咱家一点钱么······”
偷?
听着外甥,断断续续的话语,何雨柱心里突然蹦出这么个词
没理会外甥,而是看着雨水:“妹子,这孩子偷家里的钱?”
雨水点点头,气不打一处来,忍不住还要上前动手打孩子
嘴里还念叨着:“打死省心了,就当没生过,不知道到这院里的棒梗就以为从小偷盗,最后······”
何雨柱拦住了雨水,明白雨水为什么这么生气了
何雨柱把门插好,来到外甥面前,冷冷道:“告诉,拿家里的钱告诉爸爸,或者妈妈了吗?”
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