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的父亲的,你怎么还拦我呢?”
说着便是晃了晃自己手中两串吊着的头颅,大约五六个,由一根铁链贯穿着,鲜血顺着他的步子流了一地
他的身上也满是血腥味,只是一身红袍,瞧不出多脏
没人敢去看那两串刚砍下来的血淋淋的头颅,只需是瞥一眼便是胃中一阵翻江倒海,怕是要夜夜梦魇的
一双双充红的血丝眼睛,实在是骇人,从张开的嘴里流出来的黑血也实在是骇人
吕长监擦了擦额间的汗水,“小殿下,不是不让您进去,只是你这礼物,实在是……实在是……”
荼蘼隐藏在面具下的脸露出一抹淡淡的嘲讽,却还是高声说道:“这可是那些与父亲作对的大臣的贴身高手的头颅,怎么了?父亲应当是开心才是”
两人的声音似乎是惊醒了殿内的君青尢,他的声音浑厚,“既然是小殿下送来的便是收下吧,荼蘼,你先进来”
荼蘼应了一声,随即便是将手中的东西递给了吕长监
“记得挂在父亲的床头,这些东西须得父亲日日瞧着才会心生欢喜”
后来宫中秘闻,摄政王多日食欲不振,脾性更加暴虐无常,一切起因似乎都是因为南黎王双手送上的宝贝
但是南黎王还是在受宠之列,两人之间的父子情似乎一点儿都没受影响,摄政王还多次慰问归来的南黎王
那两串头颅在摄政王的寝殿放了一日便是爬满了白虫,恶臭难忍,还是让吕长监拿去掩埋了,这可能是摄政王这么些年来做的唯一的一件好事儿了
只是苦了吕长监,挂是他挂的,埋是他埋的,这头颅的变化他才是最为清楚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