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灵棚前方,灵堂早就布置好了,我打眼就看见了硕大的黑白遗照,上面是个看起来仙风道骨的白胡子老头,表情严肃wcss♀cc
前方停着一口灵柩wcss♀cc
我心头‘咯噔’一下,暗喊不妙,看着遗像和挽联上的题字,就明白了,正是要寻找的那位高人wcss♀cc
他是一名给人看事儿的阴阳先生,大家都尊称他为‘刘老先生’,具体名姓倒是鲜有人提及了wcss♀cc
赵剩宏说过,刘老先生很有本事,就是年纪大了,今年都八十有三了wcss♀cc
不想,我大老远的跑过来,却赶上了老先生的离世,这是怎么个儿说的?
灵前不少女眷,悲泣声声的,但据我观察,多是光打雷不下雨的应景之人,也是,真正伤心的毕竟不多,不过是走个形式wcss♀cc
我找个位置落座,同桌的几人气质很是不同,彼此一打照面就晓得,都是从城里来的wcss♀cc
不过,年纪这么小的只我一个,大都是些三十岁往上的男女,必然都是成功人士wcss♀cc
他们暗中打量着我,其中一个身形富太的中年男,轻声的打了个招呼wcss♀cc
“小兄弟,你也是特意赶来送刘老先生一程的?”
一桌子的男女都看向我wcss♀cc
我眼神一闪,看看男人,凝声说:“不瞒阁下,我呢,和刘老先生没打过交道,今日来此,其实,是想请老先生看事儿的,不想他已经故去wcss♀cc”
说到这里,我顿住话头wcss♀cc
“原来如此wcss♀cc”
中年男点点头,眼神释然,和同桌的几个男女对了对眼神,转头看向我说:“小兄弟,想来你是遇到难解决的事儿了,这才找到刘老先生这里的,这状况,和我们当初很像wcss♀cc”
“是啊,是啊wcss♀cc”
一众男女附和着wcss♀cc
气质雍容的妇女扶了一扶眼睛,看向我说:“数年前,我老公被人下了降头,要不是刘老先生仗义化解,恐怕早就不测了wcss♀cc”
另一个留着八字胡的男人接话wcss♀cc
“我儿子撞邪,被一只女鬼缠住,呃?呸呸呸!被一只脏东西缠了半个月,本来白白胖胖的,后来,骨瘦如柴、精神涣散wcss♀cc”
“可就这么一个独苗啊,幸亏老先生有本事,愣是将那脏东西给送走了,感激在心,不想,这才半年,老先生已仙去了,真是世事无常,说什么也得来送一送老人家wcss♀cc”
这一桌子特意从城里赶来吊唁的人非富即贵的,但都对老人家感恩戴德wcss♀cc
我听的心头酸楚,一是感叹这样有本事的阴阳先生却撒手人寰西去了,二是担心自己所剩不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