罢了,借了几回牛车,每一回都给钱,你还不依不饶,恶言伤人,试问这村里哪个像你这么薄情的?”
“哟,跟我谈亲情呀!”王氏气笑了,“杨许氏,我问你,前年我奶病重,问你借三十文钱,你是如何回应我的?去年我当家的上山摔断了腿,你又骂我什么了?”
“你冷血无情,从来不拿我们当人,你现在跟我提亲情?呸,虚伪无耻,说这些话也不怕遭雷劈!”
她高声怒骂,在这安静的夜晚,远远传了出去
已经有三三两两的乡亲,点着火把往这边而来
许真真的脸烧得厉害,底气也有些不足
虽说原身也穷,没钱借给人家,可你不借就不借吧,非要把话说得那么难听,也难怪人家记恨
这都是她犯下的错,如今要自己来背
哎
陈满谷也皱了眉头,“大嫂,我岳母怎么说也是你的长辈,你说话当心些,万一传出去,落下个不孝之名,那就不好了”
许真真有些意外,这二女婿会为自己说话?
而王氏却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般炸毛,“陈满谷,你个只知吃软饭的废柴屁事儿不懂,给我闭上你的臭嘴,这里没有你讲话之地”
“杨许氏这种打鸡骂狗、神憎鬼厌的恶毒老货,全村人没一个跟她往来的,也配做我的长辈……”
许真真倏地上前,双手掐住了她的脖子,她的声音戛然而止
她瞪大了双眼,感受到了窒息的痛苦,恐慌之下,拼了命的挣扎
然而,许真真的双手是那么有力,她的眼神那么冰冷,她真的会杀了自己!
不过一瞬间,王氏就害怕到了极致,瑟瑟发抖,泪流满面
万庆惊愕,正要上前,陈满谷拦住了他,给了他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
“孙媳妇,这么晚了,在外头跟谁说话呢?”在屋内装死许久的杨满根感觉不对劲,拄着拐杖往外走
许真真松开了王氏,假意帮她整理衣裳,压低声音在她耳边说,“不想死就给我安分些否则……”
王氏看着她森冷的双眸,站都站不稳了,浑身抖得更厉害
“孙媳,怎么回事?说话啊?”杨满根眼力耳力都退化了,只能将步子迈得大大的
那些起来看热闹的乡亲也点着火把朝这儿走来
许真真高声道,“侄媳妇,你凭什么骂我家三个女婿呢?他们是出生不好,日后不一定出人头地,但是,他们勤劳、本分,撑起了我这整个家,我相信,我们家以后的日子不会比任何人差
你以后不要再辱骂他们吃软饭,否则别怪我不客气!”
她的语气那么霸气,眼神那么犀利,就这么站着,自有一股威势,仿若那些大户人家的贵夫人一般
王氏呆了呆,以为自己眼花,回过神来,离她远远的,一面咳一面冷笑,“许氏,你做梦还早了些你这三个女婿好手好脚的却要上门给人当赘婿,一看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