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,两个姐姐都抓住黄鳝的上半身,它长长的尾巴不住挣扎,时而卷曲时而抽打。
她想起自己方才触碰到的黏滑冰冷的触感,又是一阵恶心大叫。
许真真耐心地拍着她的背哄她,“不怕不怕,如男可比你谁小哦,她都没哭,比你勇敢……”
等等,如男呢?
猛地松开盼娣,大声喊,“如男?”
没有听见回答。
许真真慌了,“你们看到如男了吗?”
其他几个孩子直起身子,面面相觑,一脸茫然。
她看了下,孩子都在,唯独不见了最小的那个。
坏了。